老爸站在房門口,語句不清地跟我說些什麼,好像在抱怨跟交代某件事,大哥的名字夾雜在含糊音節中。

我有點著急地反問,想搞清楚老爸說什麼,他卻一逕自語,長長嘆了口氣之後,我看到,大哥像鬼魂一樣,從後方黑暗中無聲地靠過來,最後所記得的畫面,是我擋在老爸身前,對著大哥狂吼。

嚇醒過來之後,躺在床上心頭噗噗跳,猶豫要起身還是繼續想辦法睡。很擔心起床後又是磨到天亮,閉著眼睛想盡辦法定心下來,拂曉之前終於昏昏睡去。

伍迪艾倫的《You Will Meet A Tall Dark Guy》雖然很叨絮囉嗦,但片尾有句旁白讓我聽了進去:「既然宿命如此反覆折磨,又該如何度過悲鬱難熬的歲月呢?這時幻想會比毒品好用多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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